平日里无人能够发觉。
这脉兽有口无牙,只有一条满是倒刺的长舌。
平日里柳茹在宫中若要做什么龌龊事,便用这只脉兽来清除证据,毁尸灭迹。
对此战临礼也早便习惯了。
“母后,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让她躺在这吧。”
朝着地上依然昏迷不醒的笙云岚扬了扬下巴,战临礼现在的头脑之中也是一片混乱。
看着战临礼慌乱的神色,柳茹反而是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看着躺在脚边的笙云岚,柳茹也紧紧咬了咬牙。
事已至此。想来是无论如何都挽回不了了。
就算笙云岚醒来,恐怕也会找自己的麻烦。
现在也不能再将她运出宫去,这样一来未免太引人注目。
柳茹便知道笙云岚处一直有探子在盯着她。
所以为了实施这计划也是费了大功夫。
将那些探子引开的引开,灭口的灭口,这一切安排可都费了她不少心力。
既能让人查不到自己身上来,又能处理掉这些事情。
可如今若要再将笙云岚送出去,那是万万不可了。
神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笙云岚,柳茹心中也渐渐的升起一股狠戾。
反正这笙云岚现如今也没有和自己儿子合作。
既然老天给自己这样的一个机会,送来这等惊喜,说不定也是老天自有安排。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让她永远的沉睡在这宫里,反正也无人能知道此事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