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直接消失在了这个界面。
战昊仓看着老者离开,眼中也浮现出几丝艳羡。
等到他哪日也修成六脉,就也可以如此来去自如了吧。
念头一闪,战昊仓也压下了眼中的野心。
直到这时战昊仓才从地上站起。
甩甩袖子,一瞬间又成了那千尊万贵的帝王模样。
随着老者离开,皇宫之中那有一丝压抑的气氛也荡然无存。
不少侍从宫女都感觉自己心口压着的那股气,一下子便消散了开来。
好像头顶的天都亮开了些许。
寝宫之内,战昊仓看着床榻之上面色逐渐转好的战无渊,眉间也总算是稍稍舒缓了开来。
不过心头却还是隐约沉寂着。
若真是按老祖说的,就必定是无相界的人动了战无渊。
看来待他醒来,自己还得好好问问个中原因。
“来人。”
随着战昊仓一身低喝,原先伏在宫门口的宫人们都纷纷拿着一应用具,从房间之中鱼贯而入。
个个都极为熟练地侍候在了战无渊的身侧。
将他抬到了他原先的床上去。
老祖消除了战无渊脑中那丝游荡的残余灵气,他的温度自然也渐渐降了下来,没再发烧了。
此时一众妃嫔们还百无聊赖的坐在殿中,等待着那老祖离开。
直到战无渊退烧的消息传来,才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气氛。
“太子殿下已然退烧了?不再反复?那是否今日便会醒来了?”
听前来传报的小太监,恭恭敬敬地将这好消息传来,柳茹身居上座,脸上倒是十分欣喜。
“回皇后娘娘的话,老祖刚走,太子殿下的烧就退了。现下已经面色红润,太医也给把了脉,已经在逐步恢复了,等会再喂下一碗灵药去,也便能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