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驳诚心实意的道了一声谢谢,看着白马道:“以后你就叫电动车吧!”
说完翻身上马,电动车很欢快的跳了起来。
上官遂听这名字,琢磨了半天没想明白。
夏安平也得了一匹枣红骏马,四人上马后,刘宗胤对着唐掌柜抱拳道:“多谢款待,告辞。”
调转马头,四骑狂奔而去。
……
狂奔中的骏马被拉停。
青衣先生看着身前怀中,已是浑身冷汗、嘴唇发白的女子,心里有些吃惊。
“犯病了?”他沙哑的声音问道,听起来很是冷漠与不屑。
顾倾媚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我没事,别误了先生大事,咱们继续赶路吧。”
青衣先生冷淡的道:“你这般固执倔犟,才会误了我的事。”
说着伸过手,抓起顾倾媚那柔弱无骨的手腕,一缕真气度了过去,本想大致看看对方的病情,却是没想到,这一缕真气过去,瞬间石沉大海,而顾倾媚则直接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赶紧揽住对方往侧面倒的身子,使她靠在自己怀里。
青衣先生压下心头涟漪,更多的是对这病感到奇怪,“真气竟然直接消失?果然很古怪,不愧是连清皇教都束手无策的怪病。”
这般说着,他大致认了认路,便往西北而去。
天黑来到了渠梁县,见所以客栈已经关门闭户。
举目一看,隐约见到了熟悉的标记,青衣先生犹豫一下,还是驾马走过过去。
起身跃下马来,赶紧转身接过倒下的顾倾媚,将其抱在怀里,走过去,两轻一重,敲门。
敲了两轮,一个年轻的跑堂伙计开门,见到来人装扮,心头是吓了一跳。
“青、青衣先生?”
青衣先生点了点头,走了进去:“还有客房吗?”
“还有一间。”跑堂回答后,赶紧出门将马匹牵进院子。
青衣先生来到空档的堂中,以特殊运气法门说道:“此处清皇教香主可在?”
声音蕴含着内力,带着奇特波动。只有对清皇教三字深入人心者,方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