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此番捡了大便宜,还不回江西去?”
沈秋手指在香蕉上轻轻一划,香蕉皮便被锋锐真气剥开,他咬了口瓜果,嗅了嗅艾大差马车里散出的浓重草药味,很捻熟的对艾大差说:
“这次回去,魔君的傀儡军团,便能成型了吧?”
“嘿嘿,那是当然。”
艾大差嘿嘿一笑,大小眼中尽是欢愉,不过很快又变了脸色,他将香蕉皮丢在一边,恶声恶气的说:
“可惜张大哥不许我去捡任豪的尸身,否则老子这次真的是赚大发了。还有那老东西,本魔君一时不查,竟被他找机会溜走了。”
青阳魔君一脸不忿,他摇晃着脑袋,编成乱辫的散乱头发晃来晃去,他说:
“下次再见他,便要把他也杀了,制成傀儡人偶,方才解心中郁气。
那墨黑,三番两次往我青阳山送信挑衅,说什么机关术一决胜负之类的昏话。这些墨家人,当真以为本魔君不敢杀他们?”
沈秋没有答话。
这是艾大差和墨家的恩怨,他不便插手。
他在等着青阳魔君说正事。
这货骂骂咧咧,自言自语了十几息,吃完了手中香蕉,这才拍了拍手,自马车边站起身来,他对沈秋说:
“张大哥给我信了,说是以后要老子助你成事。
但老子看到你就烦,所以也别蹬鼻子上脸,除了事关蓬莱狗贼的事务之外,其他事情,老子一概不管!
你若有行动,便提前知会一声。晓得了不?”
“我也没指望魔君做其他事情啊。”
沈秋摊开双手,一脸平静,他对艾大差说:
“蓬莱之事,急不得,现在我还没个打算,只是有了些线索罢了,若真有行动,定然会告知魔君的。
不过眼下,正有件事需要魔君帮忙。”
“说。”
艾大差摆弄着自己的机关左臂,让机簧声弹动咔咔作响,就像是自娱自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