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其他事物再怎么变,他都会出现,而且不管你选不选他,他都注定要做出很多很多事情。
这些事情,你控制不了,我也控制不了。
甚至我的存在,都只是为沈秋当好向导,引好路。”
张莫邪俯下身,在任豪耳边说:
“沈秋,来自仙人的世界...我怀疑,他曾就是仙人的一员。他生来自由,无拘无束,任豪,你试图引导他,你试图给他套上枷锁。
不可能的!
在你死后,他终会走上自己的路。”
“我从来没有试图控制过沈秋,张莫邪你不要乱说。”
任豪反驳一次,轻声说:
“我只是想让他体验一下走正道的感觉。
若他觉得不习惯,他可以走他的路,但那种行侠仗义,被他人信任,簇拥的感觉,总会在他心中留下痕迹。
我只是让他看到,这江湖里存在的不只是丑恶,正派中也不都是欺世盗名之徒。
我只是,给他一种选择。
沈秋有登顶之志,有了目标与幻想渴求之物,目标只有那一个,但通往目标的路却有无数条,我只是给他展现了其中的一条。
我走的那一条。
反倒是你,你把剑玉给他的时候,你可曾问过,他想不想要呢?”
“呵呵,牙尖嘴利。”
张莫邪摇了摇头,他说:
“在强调一次,我不是把剑玉给他,我是还给他。
我知道,你心里是看不起我的。
你觉得我没有担当,说是要给世界带来变化,但做到一半就放手了,给你留了个烂摊子,把你逼到这一步。
但我之所以放弃江湖,不是因为我没有责任心,也不是因为我放弃了当初的愿望和誓言。
我一直在履行那个誓言。
我只是,换了种方式,在试图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好的改变,我唯一的遗憾的是,我沉溺在天下第一的虚名中太久,忽视了真正的威胁。
虚荣,是一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