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
瑶琴耳根都在发烫。
这种赤裸裸的话,让她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这...这难道不是闺房中,只有夫妻才能说的话吗?
这登徒子,竟然就在大街上说这些!
虽然周围没人,但也是...
羞死人了!
“嘘...”
沈秋闭着眼睛,在这午后的街道上,他的额头,抵在瑶琴的额头上,他说:
“我还没讲完呢,耐心点,听我说完。
我儿时,听过一些故事,很离奇。”
沈秋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花园中的些许动静,却这会,却毫不在意。
这一刻,他并不是江湖侠客。
更不是地榜高手。
只是一个普通的,独行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按照灵魂中铭刻的,那些最初始的想法,去试图寻找人生的另一半。
“我听说,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若是男人想要娶亲,便首先要有一套不大不小的宅子,还要修的妥善。
男人想要让女人看得起,便要有一匹宝马良驹。
若想要被挑选的女人看中,就得腰缠万贯。
那个地方的很多男人,因为运气不好,年景不好,年轻时攒不到钱,甚至连娶亲这件事都不敢去想,只能去些花街柳巷一样的地方。
去看一些下流的画本,已慰心中情事。
我听说过这个故事,偶尔做梦时,我甚至会感觉,自己就是那些娶不起亲,甚至不敢去和女人说话的可怜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
抬起头,看着紧闭眼睛,脸颊红的如中毒了一样的瑶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