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北寒叔从小把你我拉扯大,他对你也照顾非常,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一众好友,如此折辱北寒叔?
你一向自诩良心正义,你这良心,都在这洛阳城里,被狗吃了不成!”
听到这话,张岚哼了一声。
他说:
“你以为,这交换人质的法子,是谁提出来的?
本少爷念在北寒叔育我成人,才央求兄弟,不害他性命。否则以这正派行事,你张楚以为,你今晚还能活?
别再废话了!
把瑶琴送过来,带着北寒叔离开洛阳,下次见面,你我之间,必有一战!”
张楚深吸了一口气。
他左右看了看,又说到:
“我不信你等,现在你等占优,我放了这瑶琴,怕就是我三人殒身之时。你们正道一向是说的好听,该下手时,也不会犹豫再三。”
沈秋看了一眼东方策,后者了然。
他上前一步,对张楚说:
“你放了瑶琴姑娘,我纯阳宗任你离开!冲和道长,你玉皇宫怎么说?”
在张楚身后阻拦的冲和老道犹豫三分。
他倒是愿意卖个人情给沈秋这伙大有前途的少侠。
再加上张楚和忧无命都是有手段的人,今夜厮杀至此,连他都有些疲惫,还有那魔刀却邪,邪异非常。
就眼下这个局势,真杀起来,有百鸟朝凤枪加持,灭杀张楚和忧无命不在话下。
但肯定还会有人死伤。
就此罢兵,倒也不算差了,只是...
“今夜若放走张楚,必被人诟病,人言可畏。
老道自是无所谓了,也没人敢把这黑锅扣在我玉皇宫和纯阳宗头上,但你等江湖散人...怕是要成众矢之的。”
冲和老道朗声说道:
“沈秋,你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