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不必忧心。”
“唉,我岂能不忧心?”
任豪实在是无奈。
眼前这几人,把控整个洛阳,实力确实不可小觑,其他人说的也对,单论人数,正派这边,确实也有一战之力。
但眼前这些江湖人,眼界却差了点,以为这天下事,都和江湖事一般。
他将手中册子丢在桌上,沉声对雷爷和张屠狗说:
“上战场,和咱们江湖斗殴不是一回事。
人多但未竟战阵训练,又没有良好指挥,面对对面来袭的北朝一万精锐,怕是刚一接战,就要全线崩溃。
也莫要说什么咱们每个人都练武,几千名好汉子结阵就能冲破对方军阵!
这是无稽之谈!”
盟主站起身,背着手,看着身后的河洛地图,他说:
“我也曾是行伍之人,最是清楚,这上阵厮杀,千万结阵,个人武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成就军阵一体,如臂指使。
你河洛帮人确实厉害,一对一,完全不惧那北朝士卒。
但十人相斗,士卒成阵,江湖人便落下风,咱们习惯了单打独斗,哪里是对方统一进退的对手?
这要是千人互攻,不出一炷香,你那不学战阵的河洛帮人就会全线溃败。
十成中只要有一成胆气一失,这败起来可就没边了。”
任豪摇了摇头,他对身后脸色尴尬的雷爷和张屠狗说:
“为今之计,就我观之,这洛阳周边,唯一能打仗的,怕只有城外的天策大营了,但我也知道,那大营里只有残兵八百...
万万不能和北朝人野外打仗,只能借着城墙坚固,守在此处。
待驻守在郑州的军队,和关中天策精锐东西两线来援,他们截断北朝军队后路。
我等再出城厮杀一番,便能解洛阳之围。”
任豪的手指,在眼前那画出的简易地图上左右拉了两条线,从关中和郑州两头开始,这条线和洛阳连成一体。
那虚线,正好把来袭的北朝前锋,和后方的援军分割开,堵死在黄河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