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事也算是苏家人呢,虽然关系有点远,但也是瑶琴姐姐的远方叔叔,沾亲带故,又是世代为苏家医护,自然可靠。
他一双儿女,现在也在落月商坊做事,听说前两月,刚刚升任了常熟号的管事呢。”
“那一会也要去拜访一下苏管事。”
沈秋撩开长袍,跪于墓碑之前,他说:
“瑶琴不能回苏州,便由我等代她去询问体恤一番。青青,你就没什么话,给师父说吗?”
他问了一句。
青青迟疑了一下,在磕头前,便合拢双手,闭着眼睛,轻声对眼前坟茔说:
“师父,我和师兄这两年过的都好,你莫要挂念。
我们现在搬去了洛阳,我在那里也有了至交好友,还寻了另一位师父,但只是学习琴艺,你不要多想。
在青青心里,真正的师父永远只有你一个。
若是你看到我和师兄过的好,便不要再有牵挂,我想以师父生平的功业,定然能往生到一个好人家。
下一世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度过一生,再无烦恼之事忧烦。”
待青青说完之后,沈秋也拱着手,对眼前墓碑轻声说:
“师父,青青说的话,您老都听到了,你最是疼爱她,现在见她过的平静安全,便不要再挂念。
你这不成器的徒儿我,现在也算是练武有成,虽然不甚喜欢那江湖榜,但也是榜上有名,我还记得,当初你督促我习武,我总是偷奸耍滑。
现在不会了。
我在北地辽东,摸清了查宝的来路,也知道真正害死你的罪魁祸首。
师父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说到这里,沈秋的语气冷漠一分,但复尔又变得温和。
他朝着墓碑三跪九叩,在起身之后,又拱手弯腰,说到:
“我也知师父心意,咱家青青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已到了嫁娶之年,我会用心留意,若有良配,便会为青青主持婚事,定让青青一生幸福无忧。”
“哎呀,师兄!”
这话说得青青脸颊泛红,她羞的在沈秋肩膀上打了一下,她噘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