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将他的剑藏在这里,说我什么时候明晰了自己的武道,便可以回来取用。”
“那你现在明晰了吗?”
沈秋背着刀匣,挨着身体,在这山洞中行走,他问了一句。
小铁的脚步停了停,他说:
“还没有,但我父亲的事情,让我感慨良多,心中也似有顿悟。”
“你可别学你父亲!”
沈秋叮嘱到:
“他的武道,旁人学不来的,那种舍去一身血与骨,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想法,在这个时代,太难了。”
“我知道的,大哥。”
小铁笑了笑,他说:
“我自己再想想吧,只是,大哥,你既然问了我,那我也要问问你,大哥,你找到自己的武道了吗?”
“我啊?”
沈秋随口说:
“没找到呢,也许有点眉头。
不过我知道自己练武是为了什么,最开始是为了保护,后来觉得有意思,现在嘛,养成习惯了,便想看看自己竭尽全力,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这是好奇,是思索,是探寻,可以说是誓言。
但说是武道,就不太够格了。”
“那大哥,你练武的时候,不茫然吗?”
小铁又推开眼前一块巨石,在框框作响的声音中,他问到:
“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也不知道自己练武的尽头是何处,师父说,这样练武,是练不出结果的。”
沈秋轻笑了一声,说:
“我们要到哪去,比我们从哪来更重要,我虽不辩武道,但我已立志登顶,为何还要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