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将重剑扛在肩上,阳光之下,他那一身腱子肉上满是汗水,颇有种健美先生的感觉。
他看着沈秋那奇诡的掌法起手式,便对沈秋说:
“沈大哥,你到底会多少武功啊?
我见你用刀已入大师行列,这拳掌也是用的有模有样,我还见你用过指法,暗器,和飞斧,你是怎么学会这么多的?
我从小就听师父说,练武得专心,你就不怕贪多嚼不烂吗?”
“不怕!”
沈秋嘿嘿一笑,他说:
“我有特殊的练武方式,其他人学不来的。废话少说,小铁看招!”
“嗖”
鬼哭狼嚎声中,沈秋如鬼影一般闪过三丈,冲入小铁五尺剑围之中,挥掌便打,小铁则后退一步。
手中重剑挡在身前,间不容发之间,挡住这一记鬼爪横撩。
两人你来我往,沈秋身形轻灵,掌法奇诡,就如冤魂缠身,往往自不可能之处打出一掌,逼得小铁手忙脚乱。
但小铁却稳重如石,一手重剑大巧不工,放得严严实实,偶尔辟出一剑,也能将沈秋逼退开来。
这是切磋,自然不用禁招绝学,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半柱香,便停下手来。
他们在甲板之上,将各自饲养的雏鸟带出来晒晒太阳,又喂了几条蛊虫,这十几天的时间,这两只雏鸟就长大了两圈,就和小鸡一般大了。
身上长满了灰色的容貌,再配上大眼睛和小翅膀,看上去异常可爱。
“我本以为,你说你和师父在辽东居住,就在旅顺这边,却不想,你们居然住在棒子国边上...”
沈秋坐在船舷上,看着远方海岸,对身边小铁吐槽了一句。
他说:
“按你的说法,再往东去一百里,你和你师父可就是棒子国人士了,咱小铁,没想到还差一点就成外宾了。”
“沈大哥,人家不叫棒子。”
小铁用心的抱着自己的雏鸟爱宠,第无数次,对沈秋纠正道:
“人家那边叫三韩之地,也是有家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