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站起身,他哀叹了一声,拍了拍小铁肩膀,说:
“陪你父亲说说话。节哀顺变吧。”
浪僧也无奈的站起身,宣了声佛号。
他擅长岐黄之术,但也只是能医寻常伤势,这等和仙家之物有关的病症,他实在是回天乏术。
沈秋心头郁结,但也没有办法。
他摸了摸手中剑玉,这东西也是仙家之物,但却没有医治效果。
眼见仇不平悠悠转醒,他便带着双眼通红的青青后退几步,将最后一点时间,留给仇不平和小铁这对坎坷父子。
“我儿,莫要哭,扶为父起来。”
大概也是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仇不平表现的相当平静。
他让小铁抚着他坐起来,将百鸟朝凤枪放在膝盖上。
他看着眼前这峡谷中的尸山血海,那些被封冻起来的是非寨兄弟们,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他对小铁说:
“为父啊,本该在十四年前,便随着你母亲去了。只是一直想着,也许我儿还在世间,便苟延残喘了十四年。
为父一开始,还想着去寻你,但后来,因为是非寨之事,却也耽搁下来。”
仇不平轻声说:
“你孤苦伶仃十四年,为父却一心扑在是非寨上,让我儿独走江湖,这是为父做的差了。
我儿莫要怪我。”
“父亲,我从没怪过你。”
小铁跪在地上,哭泣不休,他说:
“在得知父亲消息时,孩儿心中喜悦难耐,本想着以后便能和父亲相依为命,却又遭此大劫,孩儿心里痛苦,恨不得以身代之。”
“呵呵”
仇不平笑了笑,结果引发剧烈咳嗽,他喷出一口血,那血中寒气森森,甚至有结晶的小冰棱,看上去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