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些话,都是一位故人说给我听的。”
仇不平轻笑了一声,收回手指,背在身后,对沈秋和折铁说:
“而对于‘武意’,我也有自己的理解。
当我对自己的枪术了解已到最深处时,我对于战机的把握便越发完美,在那枪术招式挥舞的基础之上。
我再近一步,便有了独属于自己的‘武意’。”
“沈秋,你可看好了。”
仇不平朝着沈秋走出一步,身上杀气聚散而出,就像是某种无形之物,将沈秋拉入特殊感官之中。
他身边的小铁却毫无察觉。
在沈秋眼中,眼前慢步走来的仇不平,就像是化身为一把破天长枪。
每走一步,锐利气机便膨胀一分。
三步之后,沈秋的额头渗出点点冷汗。
他感觉眼前有只亮银枪已经锁定了他,就如鹞鹰锁定了猎物,猛虎即将探爪。
不管他往哪里走,不管怎么格挡,不管他怎么闪避,都会被那致命一枪刺穿心脏。
“凡有武意者,与之比斗。
就如羚羊挂角,月映深潭,又如落入棋盘,沦入泥潭。
一开始便会落入对方的‘意’中,一切反击对抗都被对手掌握,纵使你有千般妙法,也难以突围。”
仇不平的声音在沈秋耳中响起。
一起出现的,还有两根探来的手指。
沈秋也举起手掌,如握长刀,真气爆发之间,朝着仇不平砍出一刀,想要把眼前这杆“枪”击退。
“啪”
手刀砍出,却被那手指轻易拨开。
两根手指就如长枪出手,速度很慢,却无法抵挡,最终轻轻点在了沈秋心口。
所有的奇异感官,那股冲天杀气,那股被锁定的危机感,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