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生心魔,这武道一途,可就很难走到最后了,万一再行差踏错,那可就是大大不妙。”
“我说的可对?”
折铁再次点了点头。
这两个道理无懈可击。
“最后呢,咱们不谈佛法,不谈往生,就谈一谈现在最现实的事情。”
浪僧叹了口气,他停下手中转动的佛珠,说:
“你和沈秋少侠关系密切,视他为兄长。
但沈秋少侠被那青阳魔君掠走,贫僧既然来了齐鲁,便肯定会竭力相助。
可是那艾大差乃是天榜高手,天下一流,就算贫僧,那山鬼施主,还有那位花青施主一起搏命,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万一我等救援不利,沈秋少侠便是危在旦夕。”
浪僧吐了口气,他说:
“但若,我等这方,多一个天榜助拳呢?”
“嗯?”
折铁的眼睛眨了眨,他看向浪僧。
后者微闭着眼睛,轻声说:
“贫僧便从功利的角度说,若那仇不平,真是你的生父,小兄弟,你便能求他助你救援沈秋少侠。
若你能说动他,再加上我等三人,这救援之事,便有八分,乃至九分把握!”
折铁想说些什么,但又沉默下来。
浪僧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拍了拍折铁肩膀,他说:
“我佛曾说,我身本不有,憎爱何由生?
我佛又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如何取舍,皆在小兄弟一念之间,但贫僧也相信,不管你做何决定,都没人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