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刀若是带鞘,又斩得了谁?”
“太鲁莽了些。”
墨黑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那奇型钥匙,丢给沈秋。
他像是吐槽一样说:
“我师父那个人,就喜欢多管闲事。
其实眼前这事吧,你与青青一起离开更好一些,虽说行走武道,确要有坚定之心,但也要懂得暂避锋芒的道理。”
“哈哈,黑叔说得有理。”
沈秋笑了一声,他摸了摸自己脖子,打趣着说:
“但那伙贼人,是冲着我吃饭的家伙来的。
这一次有你们相助,躲得过去,那下一次你们不在身边,我又该怎么躲?心要是不安,胆气一失,可就万事皆休了。”
沈秋走向身后石洞,他颇为洒脱的说:
“要来便来吧。旁人的恐惧我控制不了,但我最少可以控制我的那一份,我刚想起,我还有好多事要做。
可不能在愿望未成前,就死在苏州了。”
“咔擦”
钥匙插入孔洞,机关门打开。
不多时,沈秋背着一个布袋子走了出来。
结果就看到墨黑正从手臂上的翎羽鹞鹰爪子上,取下一封卷起的信纸。
那只鹰,和五九钜子那只很像,但脖子翎羽的花纹截然不同,而且体型要小上一些。
这应该是墨黑自己的鹰。
“师父说,你有几封信要送?”
墨黑回头看着沈秋,他一扬手,那神骏的鹞鹰就发出尖锐嘶鸣,拍打翅膀掠入天空。
“便快去写信吧,我在琴台等你。”
沈秋跟着墨黑下山,摇光刀已经被取走,墨黑留在这里也没意义了,他是要回去天机阁备战。
“黑叔,你们这天机阁的送信手段倒是厉害的紧,那种能辨人识途的鹞鹰,卖吗?”
沈秋问了一句,结果被墨黑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