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秋颇为狼狈。
他走在亭台走廊中,低头看着手中这副折扇,这是从那魔教公子手里抢来的,算是战利品呢。
而且这扇子制作颇为精美,内部又藏有精巧机关,让沈秋爱不释手。
只是这幅图,看样子是这个时代的女性们接受不了的。
“反正只是贴了层宣纸。”
沈秋抚摸着真丝扇面,他说:
“回去便把这纸撕下来,请人重画一幅,或者是写几个字在上面,也是一样用的。听青青说,瑶琴的丹青技艺颇为不俗,不如就请她画一幅吧。
就当是赔礼道歉了。”
如此想着,沈秋步入后山。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在山下守卫的墨门弟子也不拦他,沈秋运起提纵,如灵猿攀登,一路之上,十几息之间,便来到了那处半山腰的平台。
墨黑还像是上次一样,正盘坐在摇光刀的山洞之外,带着面具,闭目调息。
在沈秋到来时,他便睁开了眼睛。
这等敏锐感官,让沈秋赞叹不已,这江湖果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像是墨黑这样名声不显,但武艺高强的人,必然还有很多。
“你来取摇光?”
墨黑用那标志性的平静语气问到:
“又有事发生?”
“不,不是的。”
沈秋很有礼貌的伏了伏身,他对墨黑说:
“我自知驾驭不了那把凶兵,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此行是为另一件事来的,关于折铁少年。”
沈秋走到墨黑身边,也不顾地面尘土,就那么盘坐在地上。
他一边把玩折扇,一边将折铁的事情告诉给了墨黑。
在听到折铁想要前往齐鲁寻亲时,这位墨家高徒在面具之下,便皱起眉头。
他沉默了片刻,对沈秋说:
“我师尊已来苏州,就在天机阁中休憩,按理说,这会不该让折铁少年离开此地,但...你说的也确实在理。
这习武之人,心中残念若不祛除,长年累月,便成心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