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
但沈秋感觉到,他们的抵抗之意却是越发顽固。
“哦,原来杀过人啊。”
夜色中,沈秋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变冷了一些,说:
“那可就不无辜了。”
“嗖”
机簧声起,一道黑色小箭从沈秋左手手腕刺出,正打在眼前持竹枪的土匪胸口,疼得他大声尖叫,连连后退,其他人也被吓了一跳。
他们以为沈秋要连发暗器,便赶紧散开。
“噗”
在散开的瞬间,沈秋运气真气,突入其中,一刀砍翻一个,回身一记风雷指,点在另一个混蛋的太阳穴上。
手指没入血肉,鲜血四溅中,那家伙哼都不哼一声,翻身就倒。
那个被黑色小箭刺中胸口的家伙还在哀嚎,在剩下两个匪盗颤抖的注视中,沈秋踩在他胸口,反手握刀,向下直刺。
那家伙剧烈的挣扎了一下,便再无生息。
剩下的两个人吓死了快,他们也再不敢抵挡,转身就跑。
这反应让沈秋摇了摇头,他回身几步,抓起地上飞斧,丢出一记,打中逃跑家伙的腿,又把手中刀丢给赶来帮忙的三个伙计。
他说:
“贼人胆气已丧,不敢对敌,他们杀过人,乃十恶不赦之徒。”
“追吧,追上去,打死他们!”
伙计正是热血上涌之时,眼见毛贼只剩一个,便嚎叫着扑了出去,那贼已经被吓坏,腿脚发软,又怎是这些身强体壮的伙计们的对手。
不多时,两个逃跑的家伙便被抓了回来。
沈秋在这土匪营地里点起篝火,那几个逃跑的女子也被收拢回来。
这虽是小山,但山中也有野兽,就放任她们这么没头没脑的跑,也是喂了野兽的下场。
那几个被绑票的伙计,被同伴扶着坐在篝火边。
毛贼要用他们索要赎金,但没有伤害他们,但被泄愤痛打是避免不了的,一个体弱些的,连走路都困难,手被打折,毛贼自然不可能给他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