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着真比他们大出一辈儿吗?”她问母上,“和小维比呢,我看着比他大那么多吗?”
老母亲简单直接:“反正看得出他比你小。”
勖阳锲而不舍,“小很多?”
“也还行吧,”母上大人终于说了句中听的话,“小维看着也老成。”
这个“老成”成功地让勖阳刚嚼了两口的米饭都喷了出来。
可得有多“老成”,才能填平十年的差距呢。
偌大个东院,外观洋气内里高尖端,偏就这个小会议室,十年如一日的狭窄挤迫。
勖阳也腹诽了有十年。东院这业绩这么好,也不说重新规划个布局,起码再装修一下也好啊。
所以说家大业大有什么用,透着个小家子气。
勖阳在最外侧找了个地儿坐。反正一个多小时之后就能愉快地回她的西院了,忍。
“诶,勖总,往里面坐啊,躲在那儿干嘛?”可还是被王喜悦发现了,“大师们都往里面坐,上座上座,哈哈哈。”
……王太妃也是十年如一日的……官方。
大概这是“大师”们的必备品质。放眼望去,十之八九脸上都端着一副职业假笑,方方正正的职业套装,方方正正的包,一丝不苟的发型,说着膈应人不见血的官方语言。
“勖总在西院待得越发滋润了,每次见都感觉是逆生长了,”王喜悦打量着费劲巴拉挪到里圈最边上的勖阳,“陆总,西院是有人参果吗?我们勖总这是焕发新生了啊,看看,这走出去说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有人信。”
好么,这话说着也不嫌牙碜。
“西院要是有人参果,我也就不是这个德性了,”陆靖一接过了话头,“王总,要不然这样,您多派几个骨干去西院待待,让西院再转转风水,我也能沾沾光。”
“嗯。吸收吸收西院的日月灵气,再回东院时那是不是就得叫……叫镀了个金?”王喜悦表示无比赞同,“也是个法子,可以有。合理交流嘛!早几年西院要是就显露出来这特异功能,咱们楚大师也就不必大老远跑出去交流了。诶,不过能在那边待半个月,也算不亏了,是不是楚大师?”
该配合演出的楚波不敢演视而不见,微微微微提了提嘴角,就算回应了两位女领导根本不需回应的明枪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