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自己也觉太过暧昧,慌忙顾左右而言他,“干活吧!”
她拍拍他肩膀,“放松点。糖都是你的。”
糖给予了足够的安全感,皮卡丘成功地解除了强电预警立地萌化。
楚波并没有刻意去留意前女友的动向,但是那一边磁场太黏腻,不知不觉目光就被吸引过去。
这应该也算是天道好轮回,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苏忠义昨晚和他说的话几分假几分真,看来还是要亲自鉴定。
其实勖阳也很辛苦。她一直在和自己做斗争。
一方面很清楚要控制自己尽量减少靠近他的频率,一方面头脑发出的正确指令,身体并不是很听。
这怎么办。欲罢不能。
感觉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小举动,每一个眼神,事后咂摸起来,都让脸孔猝不及防地忽然发烫发红,悔不当初。
这天儿也未免太热太闷。胸中似憋堵了满满心事,千言万语,真怕一张口就喷薄而出。
夏天这个季节太容易引人情不自禁。
转场间隙,柯一维坐在门廊台阶上抽支烟,看小雨。
西院的整体风格是复古,大部分都是前苏联风格建筑。这个门廊已经很破旧,墙漆斑驳,露出红砖,绝就绝在竟还爬了满满一圈小蔷薇,绿叶红花,馥郁浓重,是荒凉中一股子压不住的野性狂烈。就像盛夏午后濡湿的雨,滴滴答答,不紧不慢,自我又孤僻地,却令人不由自主地调整了呼吸,去配合它沉默又威严的绽放。
柯一维有点失神。
这氛围太好,人好像坐在一部小说的封面当中。
楚波在这男孩旁边坐下,“借个火。”
柯一维看清来人是谁,往边上让了让,摸出火机递给他。
俩人各自默默抽着各自的那支烟。
楚波本来是有话想说的,但最终也是在这部小说的封面中沉寂下去。
苏忠义说:“你如果自己拿定主意,那就没必要考虑是不是还有别人在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