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就像他这个人,挑不出一点纰漏,可就是让人那么想保持距离。
荣可欣迟疑地问她,“领导,那几个人是不是——是楚大师还有……?”
“是吗?我没看清楚,”勖阳转过头来,“诶,问问你俩,看没看过一个小品啊?‘你大娘已经不是你以前的大娘了,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两位小朋友一脸茫然,“没看过。”
得嘞。暴露年龄。
这晚只能荣可欣挑起大梁,把两位女士和昏昏沉沉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的柯一维挨个送到家。
距离上来说,路线的规划应该是张晓雯先到,然后是勖阳,最后是柯一维。
张晓雯看着手机地图,“诶?维哥家还有五六公里呢,以前看有时您搭他的车,我还以为离您家特别近。”
勖阳一怔,“啊,是,有时搭他的车。”
“维哥家那个小区以前我们家也看过,环境好,离郊区近,适合养老,交通也方便,前十几年已经很贵了。可惜我家没抢上好楼层,就买的现在这套。”
勖阳问:“都到了郊区了?”
“是啊,他就是住那儿的吧?”张晓雯心无旁骛,“不过他家好几套房子呢,或许他平时住的不是那儿也说不定。”
“小荣,咱们先送晓雯子吧,然后我和你一起送小维回去,”勖阳想了想,“你重新规划一下路线,我最后一个回。”
荣可欣还没说话,张晓雯立刻反应,“那怎么行!这么晚了,老师您一个女生单独打车太危险了!”
荣可欣也摆手,“对对对,那不行那不行。”
勖阳也没坚持,“那好吧。”
本市也没有那么大。四个人回家这一路,几乎就转了大半个城。
把张晓雯送到楼下,收到她的平安短信,又开了至少二十分钟,才到了柯一维的家。
附近都是漂亮的规格统一的小别墅,虽然看不真切,但空气中漂浮的都是悠闲轻松的味道,抬头能望见宽阔夜空,呼吸都比在市里畅快舒适了许多。
所以大概“有钱”的感觉就是不着急,不拥挤,有选择,不用抢夺,自然气定神闲,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