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烦躁。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要忍。
柯一维敲了敲“吴老二”:“片子我传给你了,你看一下。”
勖阳忙打起精神来,“是,好的。”
所以还是工作好,工作使人心静。
回到家,母上早已收到消息:“老陈说他儿子已经回来了,联系你想见面,你没跟他去?”
勖阳:“嗯。”
“为什么不跟人家出去啊?人家刚回来就想约你,挺有诚意的。”
“真想约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又不是没手机。就讨厌这种不讲究的临时起意,他约我就一定有时间吗?”勖阳本来就不耐烦,“他一约我就得去,那我成什么了。”
卢英也是一听她这番言论就脑袋疼,“那人家不是心急想见你吗?搞对象可不就是这样,又不是上班,想见个面还得预约,你别这么多事。”
“这不是预约不预约的问题,本身这就是礼仪,怎么也得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不是吗?再说了,我也不是就不能拒绝吧?”
虽然这根本就是鸡同鸭讲,但卢英这句话说得对,“你这一天天的穷事儿太多,就是借题发挥。”
确实是。反正不顺眼不顺心,所以怎么都能挑出毛病。何况这根本也不是挑毛病,这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你别总这个那个的,今天不出去也行,那就改天赶紧约见一面。行就行,不行就拉倒,想搞对象就跟人家好好谈,都是街坊弄不好没法交代。”
“谁跟他搞对象了,什么玩意儿就搞对象了啊!”
说不清楚。真的没法说清楚。
本来这就是个荒谬的事儿。一男一女,从未见过,楞凑一块儿,就说处个试试。既不了解过去,也不清楚现在,稀里糊涂地就想谈未来。
确实很多人成功了,不过勖阳自认没有那样的运气。
她是一个慢热的人,需要长期相处才能对一个人产生信赖甚至更私密的感情。一见钟情一眼万年的桥段倒不是没有发生过,但事实证明那是靠不住的,火花有多快燃起就熄灭就有多绝。
结婚这事,异常烦心。若不是为了妈妈,干脆就断了这念想求一个清静。
但凡一沾这事儿,要么家里鸡飞狗跳要么被虐得体无完肤。几个回合下来,或许就说明对她而言此路不通。
陈建军看上去挺精神。新剪的头发,衬衫板正,皮鞋铮亮,晒黑了些,看着更像政委干部了。
这么个官范儿十足的人端坐在咖啡厅,特别容易被误会成上级单位下来督导食品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