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也要当面说,好聚好散,这是起码的尊重。
勖阳始终无法理解那些吊着好多个备胎的人,一备好几个,一备还好长时间,怎么受得了?道德范畴自然是该被抨击的,问题是他们自己不觉得难受吗?
看来“渣”也是一种天赋异禀,并非每个人都能掌握。
不过她也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神经过敏,稍一触碰全身细胞就会尖叫,须得好好伺候小心对待。
“刺儿”,也“事儿”。
转天到了单位,柯一维第一句便问她:“没事吧?”
“没事,就是个小意外,”勖阳没想到他还真把她的事儿放在了心上,“已经解决了。是我一个不见外的亲戚,事先也没打招呼,非得来找我办点事情。这个人有点麻烦,我怕他会惹事,就骗他说我不在单位来着。”
谎话是随口编的,小感动倒是真的。
柯一维似有共鸣,“那难怪。我也不太受得了这种突发状况。”
“你也是这样吗?”勖阳找到了知音,“我还以为是我比较难搞,原来你也是这么想。”
柯一维很认真点点头,“确实啊,总要尊重别人的意愿和时间吧。”
“可是你如果表现出来真实想法,对方又会觉得你不识好歹。”
柯一维苦笑:“我经常被这样认定为不识好歹。”
他给她一个建议,“习惯就好。”
勖阳大着胆子在挨打的边缘试探一下,“你和你女朋友异地那么久,你会事先不通知她直接去给她惊喜吗?”
柯一维说:“我很少。”她经常。
“那么你也是习惯凡事做个规划的吧?”
“算是吧。这样比较好安排时间和精力。”
“但是你应该会比较受用你女朋友为你制造的惊喜。”
“……并不会,”柯一维捂脸,“主要是我反对无效。”
持续无效,也懒得反对了。忍无可忍,重新再忍,直到忍不下去。
勖阳正想问问“那你俩沟通得如何”,荣可欣和张晓雯前后脚来了。
这俩今天怎么就非得来得这么早。
“领导,你俩聊啥呢?感觉很开心的样子?”
“聊今天咱能不能把你俩的镜头拍完,”勖阳没好气,“来来来,准备开始愉快滴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