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的脑回路也是构造奇特。
她瞟了柯一维一眼。人家根本没在同一波段上,专心剪片子呢。
“赖我赖我,我应该告诉您一声,让您白跑了一趟,这是怎么说的,”勖阳堆起笑脸,“怪我考虑不周,真是把脑子给热糊涂了。”
“嗨,说什么呢?我就逗着玩,你这把我说得这么小心眼可还行。”
苏忠义说得漫不经心,手里扇子一抖,有意又似无意地往勖阳头顶上一拍。
这动作过于亲昵,稍嫌挑逗了。
勖阳本能地缩了下脖子,同样有意又无意地躲开了这一下。眼神儿一转,没人看见吧。
“用我就打电话,我回我屋了,”苏忠义看似并没在意她的反应,脑袋往墙上方一扬,“这空调直吹你啊,你这凉不凉?别又吹病了。”
说完,摇着扇子走了。
荣可欣起身去把门关好。
“我就奇了怪了,”滴水不漏的可心儿同学,难得有公然吐槽的时候,“苏大师说得这么热闹,我以为他得把空调给调上去点还是怎么的,这就走了啊?”
张晓雯紧跟着,“那你不是也一样嘛也没干?嘴炮。”
默不作声面无表情起身去把空调扇叶推到最高的,除了柯一维,不作他想。
荣可欣嘿嘿笑,“不是,你想啊,我又没有维哥个子高胳膊长,又不方便绕到里面去,我这操作起来太不方便了嘛。”
“嘴炮王。”
勖阳笑着摇摇头。
“你们要是觉得热,就调回来啊。”
“不会不会,风太硬确实不好,这样挺好的。”
西院只有领导办公室和招待用的会议室才有柜式空调,其他办公室都是挂式的,款式也都很老了。有几间屋甚至还是早已停产的窗式机,据说等坏了就换新机,可偏偏老而弥坚,坚挺得很,除了不好看没毛病,也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