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把帘拉开。
勖阳:“咋啦?”
柯一维没好意思说,还是能看到外面,更有安全感一些。
录音师没接触过他们,但一见勖阳清场,也猜出了个大概,没有出言催促和玩笑,就安静做着自己的本分事。
第一遍读快了,第二遍又太慢了。
勖阳安慰道:“没关系,再来一遍,比刚才节奏紧一点点就够了。”
柯一维平时就惜字如金,讲话又慢,几个字几个字往外吐,也感受不出什么节奏感。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嘴巴是要经常用的。总不讲话,锻炼不够,它会退化。
其实勖阳当时有意把他排在第一位,让大家都跟着他的节奏走,可也知道他势必死都不愿意。而且毫无经验的人第一个上阵,也还要时间指导调整细节,更耗功夫,也就作罢。
他录几句,就心虚地看看外面,勖阳察觉到他的失措,每次都迎着他犹疑的眼神,向他竖起大拇指。
终于那手势变成了OK。
柯一维长出一口气。
巨大的突破真是一个接一个。
从配音间出来,勖阳把耳机递给他,“你自己听听呀。”
柯一维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我不听!”
“挺好的,你听听啊,”勖阳笑得眉眼弯弯,“其实我的意思是你验个货,然后把培训的费用给我结一下。”
柯一维被逗笑了,到底也接过耳机来,勉为其难地check了自己的初试啼音,好好感受了一把羞耻感。
勖阳问:“怎么样老板,满意吗?收货吗?”
柯一维笑,“别逗了。”
又说,“辛苦了。”
勖阳今天就是存心想要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别整那虚的,要是能收货,那就结账吧。”
录音师也在一边忍俊不禁,“勖总,别逗人家孩子了,这不是欺负小孩吗?人家脸都红了。”
“我欺负他?我欺负你了吗,柯一维同学?”勖阳佯装凶巴巴地“威胁”他,瞪起眼睛来,“姐姐疼爱一下,也叫欺负吗?”
柯一维乖巧地点头哈腰,“没有没有,应该的应该的,”实在忍不住,“你别那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