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柯一维第一个回来,“姐。”
勖阳抬起头,“嗯?”
“我一会儿——”
“噢,我知道,”勖阳知道他要说什么,“你去吧,没事的。”
柯一维冲她抱了抱拳,趁荣可欣和张晓雯还没回来迅速溜了。
勖阳也不是对他格外开恩。只是本来就是午休时间,自由支配,没人规定必须就得在办公室里拘着,只要自己的活儿干完了,又不影响下午上班,她何必管他去干什么呢。
柯一维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为人处世不张扬却说得上讲究。之前几次都没给组里添过麻烦,并不差这最后一次。
苏忠义难得溜达了上来,“诶,柯一维呢?”
“我让他出去买个部件,”勖阳说,“您找他有事?”
“他那两盆花有点发蔫,我本来想让他自己去看看的,我也不敢擅自伺候,回头再让我给养死了。”
勖阳觉得这夸张了,“刚搬走三天就蔫了?这花难不成还挑风水?”
“我看有可能,舍不得你们屋,”苏忠义问她,“他说你花粉过敏?这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毛病?”
勖阳哭笑不得,“并不是,我这些天咳嗽得厉害,大夫说我可能有过敏症状,他就理解为是花粉过敏了。他居然还跟你也这么说,这孩子真是有意思。”
苏忠义乐了,“那他大概其只知道花粉会过敏。”
不是,他还知道自己也可能是过敏源。
张晓雯听得眼睛里冒星星,“所以说我维哥真是个大暖男,多体贴多温柔,怕您咳嗽难过,赶紧把花搬走。”
勖阳心想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别胡说,惩罚你去楼下把花接回来,别放在苏老那里碍事了,让柯一维自己伺候。”
苏忠义嘿嘿一笑,“晓雯子也说得没错,确实挺体贴的哈。”
勖阳无奈:“我也是服了,人家这是属于有眼力见儿,咱能别说‘体贴’这种特别恶心的词儿吗?”
“体贴就是体贴呀,怎么就恶心了呢?”张晓雯眨眨眼,“我们可心儿同学也体贴。体贴是一种美德,中央空调必备,是不是荣可欣?”
荣可欣无辜躺枪,“不是,你好端端说话为什么要带上我?”
“习惯了,和你培养出了革命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