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们八字不合了,每回遇上你准没好事。萧莫尘你离远点,莫挨着本小姐。”离歌把头甩向一旁,赌气中带有点小傲娇。
“要报仇吗?”两人不知坐了多久,萧莫尘才淡淡地问了句。
“不报!”离歌干净利落得回了两个字,聪明如她,当然知道他所指何事。
萧莫尘有些意外,依她有仇必报嫉恶如仇的性子,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算了,那可是杀亲之仇。
没有问她理由,萧莫尘只是安静地盯着她看,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
被一个好看到不像话的男子盯着,离歌浑身不自然,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就不做一个人了。
“报什么报,真凶未必真的是恶人谷。”
“哦?此话怎讲?”
“世人皆知恶人谷怕的东西不多,畏寒是其中一个,他们又不缺钱,怎么会为了钱从岭南跑去冰冻三尺的蜀中行凶。而且,据我这两日收集的情报发现,那太极图案就是最大的破绽。恶人谷每次出任务留下的太极图案皆是一剑呵成,干净利落,而我爹娘脖子上那个,却是歪歪扭扭,断断续续,像是照着图纸画上去的。
在南楚,每一桩恶人谷的案子都是无头案,估计幕后黑手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留下太极图案嫁祸恶人谷的。”
萧莫尘知道她聪明,但没想到的是她如此通透和镇定,她才重新走过那段惨痛的经历,就如此迅速地走出来,还能不受其所乱,没有自乱阵脚恣意寻仇。
她刚刚所说的,跟前天岭南传来的情报几乎一致。
萧莫尘眼波闪烁,她很睿智也很坚强,可能会成为他棋盘上那颗意外的黑子。
但他并不慌,反而有些期待,他难得温和地笑着看着她,静静地听她说着。
“更何况,本小姐是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报仇的事让哥哥来吧,我保护自己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慰藉了。”
离歌把头埋地低低的,成功掩去脸上的表情。
杀亲之仇不共戴天!怎么可能不报!
“萧莫尘!”离歌突然很严肃地叫了一声。
“嗯?”
“你为何要问这个?”
“因为,你说了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