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有人了,所以本小姐不稀罕你了。”离歌语调委委屈屈的,一想到刚埋下的小树苗就快枯死,她就更加难过了。
“呵,本公子以为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把我当朋友的。”萧莫尘朝她莞尔一笑,笑得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
离歌这下更加窝火了,突然瞪大双眼:“谁稀罕和你做朋友了!本小姐就是图你美色馋你身子,不行啊!”
本小姐才不缺朋友,缺的是你!
离歌气愤极了,一撮小草一撮小草地拔着,眼看着,她脚下那一片草地都快秃光了。
“呵呵。”
萧莫尘难得笑出声,挨着离歌也坐了下来。
“第一次见你,本小姐被人追杀,第二次见你,本小姐造人揭伤疤,第三次见你,本小姐好不容易发芽的小树苗快枯死了……”
离歌嘴巴叭叭个不停,萧莫尘却是听的一脸迷茫。
前面那两条罪名还可以理解,第三条是什么东西?
现在连树死了都要怪本王吗?这个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千回百转。
他盯着她看,带着迷惑的眼神细细打量着她,突然,离歌歪过头来,他立马心虚地转回视线,摸个手边的小石子就往河里投,“扑通”一声,河面惊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澜。
离歌转回视线,盯着那一圈圈水波,雾水迷了眼,心里仿佛也跟着涟漪不止,小声问:“所以萧莫尘,这些事是否与你有关?”
闻言,萧莫尘呆住了,眉眼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还要直爽。
他以为她只是养在深闺里的娇嫩牡丹,随手可摘,没想到她伶俐得很,直觉也很敏锐。
确实,那两个市井流氓是他的人,目的是为了诱她上船,而天一楼那个局,也是他策划的,目的是……
或许,本王的计划会渐渐地不由本王可控了。
萧莫尘不动声色地看着离歌,声音很是平静:“本公子忙的很,你是比本公子美貌?还是比本公子有钱?本公子为何要算计于你?”他脸不红心不跳地问着。
不回他,离歌只是淡淡得回了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