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琅愕然:“……”
这话她是真的接不上了。
萧莫尘不是古板不开朗之人,只是那星云太过神秘,他自认为他的眼线布满南楚,想知道的事情是没有查不到的,漏网之鱼不多,就两个,一个是恶人谷的陈年,另一个便是这相国寺的星云。
他每次见到星云都会本能地对他设防,他眼睛清白但不浅显,他至始至终看不清这个人,所以不得不防。
至于那个狐狸,呵,除了相府小姐还有谁。
真是个自作聪明的小家伙。
“阿嚏!阿嚏!”
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磕着瓜子的离歌突然打了两个长喷嚏,把一旁绣花的小秋惊到不行。
她赶紧把手里的话扔下,满嘴的“不得了不得了”,火急火燎地跑回屋里拿了件毯子出来给离歌盖上。
“小姐,你身子才好,可别又着凉了。”
离歌眯着眼里看了那轮烈阳,这大太阳的,都可以晒死虎了,哪有那么容易着凉。
只是现在小秋有些草木皆兵,见什么都是一副“总有刁民想害小姐”的样子,把她守得紧紧的。
摸摸鼻头,离歌拉起毯子,摇起贵妃椅,不以为然地说:“说不定是有人想我了呢?”
“那小姐以为会是谁在想你呢?相爷今晚可就赶回来了。”
小秋把下巴抬地高高的,小姐要是还想着那个姓萧的,她就,就咬她!
“谁呢?谁知道呢?本小姐貌若天仙,指不定有多少英年才俊偷偷喜欢本小姐呢?本小姐多日不作妖,他们肯定想死我了呗。”
谁呢?她刚刚想说萧莫尘来着,可是不管天一楼的事跟他有没有关系,她心里都像是有根刺搁在中间,还没拔的出来,心里膈的慌。
倘若下次有机会见面,定要好好问清楚,若是巧合,那最好不过了,若不是,她刚刚才萌芽的桃花树就得她亲手掐死了。
食色,性也,重色没有错,是非还是要分的,伤到身边的人可就不好了。
啧啧,大病一场,竟打通了本小姐的任督二脉,本小姐真是越来越善解人意,越来越可爱了,只是,胸口突然有些闷。
离歌捂了下胸口,说:“小秋,我们去后山竹林透透气吧,不然才好的病又得闷出来。”才说完便掀开毯子。
小秋看离歌脸色不太好,想到她那跳脱的性子,说不定真的会闷出病来。
“小姐,稍等下婢子,婢子去拿件披风。”
离歌把手放在额头上,遮了下阳,一想到萧莫尘,心里就空空的,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又遇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