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宫那些平时收了她不少好处,难不成都是吃干饭的?
“皇上,臣妇连朝阳宫大门都没能跨进去,如何知道皇后娘娘去哪儿了?”
不见了更好!
最好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连收尸都无人。
皇上一瞬不瞬盯着李夫人,那恶毒的想法表露无遗。
“你最后祈祷皇后无事,否则,朕定要你陪葬!”
李夫人惊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开始口无遮拦:“……皇上,您……臣妇可是您的亲姨母,您现在却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让您的亲姨母陪葬?难不成您忘了,小时候是如何跟在我后面姨母姨母的叫?
自您登基之日起,张家,李家,外祖家,哪家不是竭尽所能帮您,现在您是打算过河拆桥吗?”
过河拆桥?
很好!
李丞相慌慌张张跪下来:“皇上赎罪,您姨母她,她是被妍儿自杀的事刺激的神经有些失常,胡乱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李丞相后悔了,他当初就不该娶这个愚蠢的女人。
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
“来人!”
……
肖瑶磕磕拌拌从空间里出来,便看见这么一副混乱的场面。
李夫人被一群人追着,头发、衣服通通散乱,边跑边尖叫。
“都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