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前没人想到过这个问题,那可是张飞,万人敌。酒后被人杀了?
张老三平常是很不错的,人缘很好。是好老公,好老爸,好弟弟,好叔叔,张苞可不想老爸居然这么个死法。
“关平,你说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我父你叔不醉酒?”张苞左思右想没有奈何,忽然想起这老弟鬼主意多,便直接问题。
“我有一计,可让我叔你父不再醉酒,但只怕哥哥不敢用计啊。”关平叹息一声,说道。
激将法。
张苞憨直立刻上当,说道:“我是让我父戒酒,又不是坏事。我怎么不敢用计?”
关平于是脸上露出坏笑,让张苞附耳过来,小声耳语。张苞听了,脸都吓白了,他脸色偏黑,仿佛小张飞,能让他脸色变白,可见关平这计歹毒。
关平心里头乐开花了,张老三叫你打我屁股,我要给你一个深刻的印象,既是报仇了,也是让你不要再找死。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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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黑漆漆的房间内,忽然点燃了油灯,油灯的火若隐若现,既照亮了房间,也给房间添了阴森感。
张飞躺在床上,五花大绑。先是上半身连着手被五花大绑,然后身子与床铺死死捆在一起。
这别说是张飞了,便是一头大象来了,也难以挣脱。
张萌物睡的死沉死沉,呼呼呼呼的打着呼噜,很香甜很爽的样子。忽然,黑暗之中走出两个人影,在若有若无的灯光照耀下,阴深深的。
其中一人端着盆子,盆子内装着水。大年三十的晚上冷就不必多说了,这水肯定冷的彻骨。
一人拿着一柄小刀,小刀非常锋利,在灯光之下,泛着幽光。
“噗嗤!”那端着木盆的人,将盆子内的水泼向了张飞。张飞立刻清醒了,一脸懵逼。
“下雨了?”张飞眨了眨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
“不是下雨了,是我泼你冷水了。”泼水的人把盆子放下,然后坐在张飞的身边,用手背拍打了下张飞的脸颊,还挺用力呢。
“王位?李矿?”张飞惊醒过来,看清楚了二人,然后便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身子,结果一身冷汗,居然动弹不得。转动脑袋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床上。
“来!!!”张飞想喊人,旁边拿着匕首的李矿眼疾手快,往张飞的嘴巴里头塞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