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吐白沫了。
“初代大人，求你别说了。”
大蛇丸感觉四肢酸软无力，脑袋里面只要想到那些装着死者的棺材，就觉得晚上要做噩梦。
“？？？”
柱间看着大蛇丸的样子，脑袋里面充满了问号，根本看不懂啊。
这还是大蛇丸吗？
印象中。
大蛇丸哪怕是被死神抽走了那双灵巧的手，都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反应吧。
难不成……
PTSD？
这位该不会是被秽土转生弄出阴影来了吧？
“你教不了？”
柱间眉头狠狠一跳，这就有点麻烦了，现在的药师兜还很稚嫩，只有大蛇丸才是最好的老师。
若是大蛇丸废了的话。
那么等到药师兜将秽土转生研究好了，又需要很多的时间了。
“教不了！教不了！肯定教不了！”
大蛇丸趴在地上摇头，那张坚硬的脸不断在地上摩擦，并且摩擦出道道痕迹。
随后。
柱间发现地面湿了。
当然这肯定不是大蛇丸摩擦的，而是大蛇丸留下的痛苦泪水。
“你不能教的话，能再用几次吗，我想通灵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