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不好!就算仲世恒和仲太妃对他不忠,可他不也是早就算好了时机,利用她,来打击仲家么?
若不是她一早就知道他故意接近她,为了向仲家复仇的实情,那她不就是被利用、被欺骗的蠢笨之人了么?
为他解蛊,护他周全,是她自己的选择,那是因为她爱着他。
可是利用她,借着爱她的名义,向她的亲人复仇,这到什么时候,都是他做错了。
那噬心蛊再怎么能蛊惑人心,说到底也是放大了中蛊之人心底最深处的执念与想法。
他就是不信任她,才会质疑她,让她在长生殿上,与他和仲家之间做个抉择。
既然不信她,还拿百官以她比拟武皇的话,来试探她,那如今,他这又是演给谁看呢……
仲英原先对赵煜是心疼,是怜惜,可如今,她见到他,却总是忍不住有些气愤,她那么信他,他却三番两次的不信任她。
经历过这些,她才算真正明白了她父亲说的‘皇家的人,没有真情,有的是与生俱来的算计与猜忌之心。’
赵煜听得她的话,倒是没有动怒,只凑近了,笑着说:“皇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当初,是朕错了,不该质疑你对朕的真心。
如今,朕知错了,你就不能再给朕一个机会么?
芙儿?仲将军?做人心胸不能如此狭窄吧?”
仲英向后退半步,道:“陛下已经将仲家的一切捏在手中,如今仲家早已是蝼蚁之息,您到底还需牵制我做什么?
贵为一国之君,您这样向我示好,臣妾不懂,臣妾也不敢接受。
臣妾只求陛下能准,臣妾出宫回国公府,守着臣妾的父兄,平安度日。”
“你想回公国府可以,只要皇后今夜侍寝,明日一早朕亲自陪你回去!”
赵煜说话之际,人已经贴紧仲英身侧,长臂将她困在怀中,语声轻微,指腹在她的耳鬓之侧,若有似无的撩拨着。
这突然的炙热气氛使得白霖将怀中高高的折子堆在一旁的长桌上,转头就跑掉了。
殿内的宫人也都随着白霖,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