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起的赵煜,只来得及抱住了一个被殷红血色浸透衣襟的柔软身躯。
“芙儿!!!……你怎么敢,怎么敢跟朕开这样的玩笑!?”
不知是恐惧,还是暴怒,亦或是被面前的人,扰乱了心智。
赵煜的声音如同地狱中行来的修罗,冷漠威胁中夹杂着微颤的无助。
那本是晶莹洁白的梅花玉簪,此刻如血色海棠一般,盛放在仲英那暗色的礼服前。
美人如斯,芙蓉花落,仲英的娇颜随着嘴角缓落的血滴,被衬托得愈发的娇美。
只是秀美白皙的两颊之侧,随着她身体中滚热的血液缓缓流逝,而渐渐变得苍白无色。
赵煜几近痴狂疯癫,他将仲英紧紧地环在怀中,眉头紧蹙,眸色寒立。
“仲芙蓉,你是疯了么?”一字一句之中,皆是轻颤与恐慌。
他说不放过仲家人,她就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么!?
赵煜眼角窜红,泪痣如血,长指如竹,周身寒透。
她的下颌轻轻倚在赵煜长臂之侧,眼帘半阖,长睫如画。
微弯的唇畔,淡笑如羽,语声微垂。
“陛下,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不满意,朕不满意,仲芙蓉,朕告诉你,若是你敢死,朕!——若是你死了,朕会让仲家军所有人陪葬的!
来人,快把白凌晗和樗里云,太医他们,统统给朕带来!,快!”
赵煜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边小心的抱着仲英,不敢有一丝的闪神。
一边下令,让人去传白凌晗和樗里云等人来为仲英治疗。
他长袖拂动,几道白光闪过她身前,赵煜以数根银针封住了她身前的大穴,试图为她止血稳住心神。
自从仲英遭遇难产之后,赵煜便随着白凌晗研习了以银针治病之医术。
他怕当她再次遇到危险,他没办法救她的命。
从前,他的银针是用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