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在您和仲英将军坠崖的位置,发现的。”
“里面是什么?”
“应该是那日,仲将军所中毒箭的解药。”
“解药……孟堂那边,有什么发现么?”
“回王爷,没有,我们的人在孟府外,守了多日,尚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上面那位,似乎也派了人,暗中守在他们两府外多日。”
“你的意思是,父皇也一直在监视他们?”
“是,而且,如果属下猜的没错,陛下应该早就知道,那些刺杀您和他的杀手,出自大雁山,且陛下还应该清楚,他们同三殿下和仲家关系匪浅。
只是,他为何一直都没有动三殿下和仲家,而是任由他们和西夏人暗中交往,属下还尚未查明。”
“好,本王知道了。夜深了,你先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白霜退出房门后,赵煜才缓缓将桌面上,那个白色的小瓷瓶拿起来。
赵煜骨节分明的指端,擎着那打开了瓶塞的白色小瓶,眸中沉暗,似有所思。
十年来,他为了防备别人暗中对他下毒,他早已看遍了千百种毒药,也看遍了千百种解药。
那日仲英为他挡箭,虽然他说不识那箭上淬的毒药为何物,其实他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让人血液缓慢凝冻、最后完全丧失意识的‘脉凝草’。
那毒草生于毒瘴缭绕的大梵山,产量极低,多长于峭壁之上,得之十分不易。
当时,他还想,这些黑衣人竟然用了这等凶烈的毒药,来毒杀他,说明对他杀意满弓。
而仲英为了他毫不犹豫的挡了去,足以说明,那黑衣人同他们仲家,应是没有关系。
否则,仲世恒明知道,仲英会奉旨率军来营救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冒那种风险的。
原来他是因为早就备好了解药,才没有及时传书,令那些人停止刺杀行动。
如此看来,这些受命于西夏人的黑衣杀手,很可能确实同仲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