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侯爷让人把凌姨娘带了下去。
凌姨娘罪无可赦,但一则,她是凌家的女儿,二则,目前三个儿子还不知凌姨娘的罪过,贸贸然处置了,回头儿子们不信,非说是姚氏把人怎么着了,那误会就更深了。
顾侯爷突然感觉很心累。
有关姚氏的传言他听的不多,一是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二也是姚氏从不向他诉苦,他偶尔听见下人嚼舌根子,当场便打发了。
“侯爷,这些下人如何处置?”黄忠问。
顾侯爷不耐道:“几个下人罢了!连这个你也要来问本侯吗?”
“是,是!”
唉,被迁怒,真可怜!
黄忠将那几个下人该杖责的杖责,该发卖的发卖,总之都不许再踏足侯府半步。
“侯爷。”黄忠道,“时辰不早了,您先回去歇着吧。”
不知不觉,竟然已是半夜。
姚氏早就回院子了。
顾老夫人气得头痛,回房吃药后也歇下了。
顾侯爷一身疲倦,但他没去歇息,而是去了顾承风与顾承林的院子。
顾承风刚做完任务回来,快被榨干了,一脸苍白,倒是符合半夜被吵醒有气无力的样子。
顾侯爷:“把你们大哥叫来。”
他气场不太对。
兄弟俩面面相觑,不明白父亲是怎么了。
顾承林道:“大哥去军营了。”
顾侯爷疲倦地开口:“那好,我先和你们两个说。”
顾侯爷没说凌姨娘与人有染一事,这事儿一是不光彩,二也是不好在孩子面前启齿。
他只说了凌姨娘贪墨银子以及买通下人造谣生事、挑拨离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