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想二话不说,给裴以舟发送信息。
[安想:裴诺表演节目的事你听说了吧?裴宸想让墨墨代替裴言过去,可是子墨只会吹唢呐,所以想问问你宴会上表演这个可不可行。]
[裴以舟:可以。]
[安想:这样的话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裴以舟:不会,他们不敢嫌我麻烦。]
[安想:……]
这人也真够狂妄的。
安想无奈摇了摇头,继续打字:[好吧,下午就让墨墨和你过去。]
[裴以舟:墨墨和我在一起,你可以放心吗?]
这话问住了安想。
她肯定不放心让儿子去那样的场合,但是自己也不方便跟着过去。
[裴以舟:我需要一位女伴。]
[安想:?]
[裴以舟:我觉得我已经表达得非常明显了。]
她捏紧手机,看了看还在纠缠不休的两个小孩,又低头看了看屏幕,最终含蓄开口:[我不会跳舞,也没有礼服,要不我在外面等你们,等墨墨表演完你再送他出来。]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办法。
没想到男人直接替她拿定主意:[待会儿我让造型师过去,你现在让他们抓紧时间练习曲子。]
“……”
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安想垂下手臂,松了松肩膀,“他同意了,不过我要作为他的女伴陪同着一起去。”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裴宸又开始吃味。
他恨就恨自己不年轻几岁!!不过事到如今,他们俩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就算他吃味也没有办法。
很快,裴以舟安排的造型师来到家里,同时而来的还有过来送唢呐的助理。安想一个人在家里做造型,安子墨拿着唢呐去隔壁屋练习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