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格外滚烫,烫得景黎瑟缩一下。
“开始发热了?”薛仁从后厨探出头来,“昨晚开始就没喝药,发热是正常的。小鱼儿,你带他回屋躺会儿,新药下午就能好。”
阿易从后厨走出来,接过蒲扇:“这药我来看着,景黎,你带秦公子回屋吧。”
景黎点点头:“好。”
景黎扶着秦昭回屋。
秦昭的身体烫得可怕,没一会儿额前已经出了一层汗。景黎将门窗关好,替他脱了外袍,拧干帕子帮他擦拭。
“别担心。”秦昭的嗓音低哑,安抚道,“薛先生说想要服用新药,必须使前一种药的药效完全散去,因而才会发热。”
“我……我知道的,你别说话了。”景黎低声道。
秦昭很快没精神再说话,原先的药效散去后,他浑身越来越烫,似乎就连躺在床上都觉得难耐。
他紧闭的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吟,颤抖的手无意识拉扯着衣襟。
“秦昭!”景黎连忙按住他双手,以免他弄伤自己。
他见过秦昭这幅模样的。
在他第一次完全变成人的那个夜晚,秦昭也因为没有服药,导致体内的沉欢散险些发作。
如果这样的话……
景黎回头朝外望了一眼。
主屋的房门紧闭着,从主屋到卧房有一扇木质屏风作为遮挡,两侧墙面上高高垂着围帘。他走过去,将两侧围帘拉紧,彻底挡住了卧房内的景象。
随后,景黎脱了外袍,解开里衣的系带,爬上床,钻进秦昭怀里。
感觉到有冰凉的事物靠近,秦昭双臂缠上来,将他用力抱住。
景黎轻轻瑟缩一下,闭上眼,仰头吻在秦昭唇角。柔软的触感似乎唤醒秦昭些许意识,他翻身将景黎压在身下,更加用力的吻上来。
这个亲吻带着比以往更加滚烫的触感,景黎浑身发颤,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些许鲜红的鱼鳞。
晶莹剔透的鱼鳞仿若透明,透着丝丝凉意。
秦昭渐渐平复下来,松开了景黎。
景黎脑袋靠在秦昭肩头,忍着酥酥痒痒的不适感,小声道:“没事了……很快就会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