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他拍戏特别忙,有时候没办法在医生工作的时候去他办公室。两人便商量着,晚上等他下班了,去医生家里继续进行治疗。
又一晚心理治疗之后,他从心理医生家里离开。
那天的雨很大,时间太晚了,他没叫助理一起跟着。
他推开门,撑起伞,才走了没几步路,就看到对面冲过来好几个举着摄像机,带着帽子的人。
闪光灯连片闪起。
紧接着,是连番的质问,问他为何会在这里,和屋里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不去对方办公室,是不是与人有说不得的隐情等等……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沉重的完全迈不开步子。
四周越来越吵,雨声,雷声,交错的人声,还有闪烁不停的闪光灯与连绵的快门声。
这些喧杂的声音一波又一波,似永不停歇般,快要将他湮没。
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往后倒去的瞬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只大手,拉着他的手,将他拽了过去。
同一时间——
常欢睁开眼睛。
“你在做噩梦。”
薄文熠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床头。
他高大的身躯半遮着床头的灯,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宁和的感觉。
常欢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二点多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哑声嗓子问。
“刚刚。”男人低下身来,近距离端详着常欢的脸。
常欢从男人漆黑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原来他满头大汗,一脸通红的样子,这么难看啊……
他坐起身,想从床上下来,去洗手间洗把脸。
薄文熠打断他的动作:“睡不着么?”
常欢抬眼:“嗯?”
“既然睡不着,就做点别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