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闻言,满脸怒色,骂咧道:
“你这个狗官,收了西门庆的黑心钱,现在颠倒是非,帮他掩盖真相!我大哥平时无病无痛,根本不可能暴毙,是西门庆与潘金莲这对奸夫**,用毒药活活将我大哥毒死的!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狗官说瞎话之前,先摸摸自己的良心!”
清河县令被武松骂的,直皱眉头。
他当然知道,武大郎是被西门庆、潘金莲弄死的,但是,自己收了西门庆的钱财,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自己自然要为西门庆说话。
“武松,你可别血口喷人!本县向来清正廉洁,岂会收受塔热贿赂!”清河县令义正言辞道:“若不是念在你,痛失亲人、悲伤过度、神志有些不清,本县定要治你个诬告之罪!”
武松听了对方之言,胸中更是怒火熊熊,真想上去,将这狗知县的狗头给拧下来。
叶坏嘴角微翘,摇了摇头。
尼玛的,这些贪官污吏还真是够无耻,狗厚黑!
做了那表子,还要立牌坊!
叶坏对这清河县令,已然动了杀心!
此等狗官,不铡,不以平民愤!
叶坏沉声道:“好了,是否是冤屈,是非曲直,本官自有定夺,前去公堂,准备开堂审理武大郎之死一案!”
清河县令没有再说话,带着叶坏一行前往公堂。
叶坏熟悉了一下公堂,对那清河县令道:“县令,你让人去宣扬,一个时辰后本官开堂审理武大郎一案!”
“是!”清河县令没有再废话。
叶坏继续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你四人随武松,带着县衙里的衙役,前去控制住西门庆、潘金莲、王婆……”
“是,大人!”语毕众人离开。
时间很快到了一个时辰后。
清河县县衙外,已经围满了许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