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成了齐文忠的儿子……”齐辰潇又想起苏仁峰说这话时候的表情,那是愤恨和不甘。
他自认并没有和苏仁峰发生过冲突,苏仁峰虽然针对他,却并没有下过狠手。
“这事怕是只能由父亲答疑解惑了,不过苏仁峰心机深沉是真的。从我们刚到岐城他就开始算计,想必他早就跟王致齐勾连在一起了。如今,他连广宣王都骗过去了!”
玉娢婵还是生气,“你不知道,我离开营地的时候,表哥一再嘱咐苏仁峰要照顾好我,他倒好,趁我休息的时间独自逃走了,还对你下如此毒手?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我总觉得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管是什么苦衷,也不能背后伤人啊!这个仇,我跟他算是结下了……”
齐辰潇静静地听着她的话,心里也开始分析起来……
第二日辰时,云汐前来禀报,齐文忠醒了,要见齐辰潇。
“快扶我去见父亲。”齐辰潇心里很急,起身下床,由于动作太急,一阵眩晕。
玉娢婵赶忙扶住了他:“别急,父亲就在隔壁医帐。”
齐辰潇点了点头,在玉娢婵的搀扶下,进了安置齐文忠的医帐。
“父亲!”他虽然虚弱,声音却铿锵有力,武将风范展示得淋漓尽致。
玉娢婵不禁想到,齐将军的病娇姿态,怕是装出来的吧。
“潇儿……”齐文忠一句出口,便老泪纵横。跟昨天刚被救回来相比,他的状态好了很多,虽然还是起不来床,下不了地,脸色却开始渐渐恢复。
“父亲,这是婵儿,我的妻子,您的儿媳。”到了齐文忠跟前,齐辰潇便拉着玉娢婵的手介绍道。
“父亲在上,受儿媳一拜!”玉娢婵实打实地行了跪礼。
“好!好!快起来……”齐文忠满意地看着玉娢婵,嘴里喃喃自语,“潇儿这野性子总算是有人约束了,真好……”
“父亲,还有更好的消息!”齐辰潇坐在齐文忠床边的椅子上,握着他瘦骨嶙峋的手,思绪万千。
想当初这双手也是持银枪,挽大弓的,如今却无力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