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也不用从火车上下去了。
“我还是想试试撬锁。”薛曲柠拿着已经惨不忍睹的金属丝,不想放弃。
“你让我来。”张鹏鹏忍无可忍,“你撬锁……金属丝都变成蚊香了,你能撬开我跟你姓。”
他真是越看越着急,偏偏薛曲柠还特别有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撬开。
然后只听咔哒一声。
薛曲柠愣愣的拿着金属丝。
几人沉默地看着打开的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还真的打开了。”顾飞文用诡异的目光看着被拧成蚊香的金属丝。
大概这就是犯罪天才?
狭窄的隔间内文件一片散乱,一个古老的白炽灯泡在顶部亮着,只有一张桌子,上面还有一个放置车票的册子。
张鹏鹏上手翻了翻:“每个上车的人都会换一次车票,到下车再换回来。”
“但是我们没有经过这一步骤。”顾飞文让顾颖在外面替几人把风,他自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我们哪来的票?”薛曲柠问两人。
顾飞文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两人只能瞪着眼睛看向张鹏鹏,张鹏鹏也瞪着他们:“我们玩家坐车什么时候还要付钱了?”
他一直都当的白嫖怪。
见两人脸色变了,他立刻解释道:“主要是车票太贵了,以玩家的身份和经济能力肯定支付不起,大部分情况我们都选择……逃票。”
薛曲柠:“……”
顾飞文动了动嘴唇似乎想骂脏话。
“如果乘务员不管,逃就逃了。”薛曲柠想到那张血淋淋的海报,以及小仓库里一闪而过的人影,头疼道:“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车票。”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种猜想。
乘务员和列车长为什么不在,是不是在另一个空间里?
他们正在追杀逃票的玩家。
但是现在他们想要补票,就必须接触到乘务员。
张鹏鹏也在无意之间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是不是买到票我们就能脱离这个副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