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冰霰望向洛宁泽,洛宁泽反应还好,猫崽表现也正常,蹲在石棺边缘静静地朝里看。
师冰霰走到洛宁泽身后。
石棺中,尸首早已化作白骨,白骨如玉,倒也没有想象中可怕。
苏祁深与付林折合掌拜了几拜。
苏祁深多拜了几下,道:“您就是宁泽的娘,我替我哥,您未来儿婿……实在不行算儿媳妇也成,替他见过您了。”
洛宁泽不知道气好笑好,猫崽端庄蹲坐,冲苏祁深扬扬小爪子:“咪!”
洛宁泽捧出事先准备好的玉盒,众人开始收敛棺中尸骨。
猫崽完全不害怕,跳到棺木中,依偎在女修入殓时穿的仙衣彩袖旁。
苏祁深嘴闲一会儿就感觉自己没嘴了:“我哥未来的丈母娘真有品味,这身仙裙一看就知道主人肯定是个大美人。再者看看咱们宁泽,都说儿子像娘……”
猫崽喵视眈眈盯住苏祁深。
付林折作势挽袖子:“宁泽你忙你的,我帮你把他嘴缝上。”
苏祁深急忙绕着石棺跑到另一边:“缝什么,缝我干什么,我哪句话说错了?是宁泽长得不好看,还是他娘这身仙裙……诶,这啥?”
仙裙下方一块凸起触感不像是白骨,苏祁深找到拿出来,奇怪道:“这是……蜡丸?”
他找到的果然是一枚蜡丸,约有枣核大小。
洛宁泽匆忙接过,捏碎蜡丸,里面竟然有一方泛黄的冰丝手帕。
手帕上有些字迹,仔细一看,竟是用女人的头发缝上去的。
洛宁泽定睛细看,手帕上是一封简短书信,末尾落款洛宁泽认得是他母亲的闺名,抬头却写着师冰霰的名字。
这是他母亲死前打算寄给老祖的信。
洛宁泽猛地抬头望向师冰霰。
师冰霰走到他身边,低头温和地问:“手帕上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