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冰霰道:“宁泽很讨人喜欢,洛雪也是他长辈,也是一样疼爱他。刚才说的什么八字?”
洛宁泽不想提,奈何师冰霰追根究底。
洛宁泽没有办法,只得从储物袋里取出之前苏祁深硬丢给他的,苏祁渊的生辰八字和提亲书信。
师冰霰接过,掐指算了几算,缓缓点头,对洛宁泽道:“命格好,与你也相配,若能成事,必是一段良缘。”
猫崽呸呸呸,洛宁泽苦着脸收回八字和书信:“我不信这个。同年月日同时辰出生的人那么多,每个都和我有良缘?”
师冰霰不觉浅浅一笑,道:“人相遇即有缘,为敌、为友、为知心挚爱,看缘分更看人。”
这话洛宁泽同意,猫崽咪一声,抬起一只前爪,很赞许似的拍拍师冰霰的肩膀。
苏祁深走在两人后面,屈肘一捅身边的付林折:“什么情况,我觉得他俩有问题,但是干嘛一个说对方是前辈,一个认对方是晚辈,还给我哥说好话,又像是清清白白?”
付林折看得透彻:“你看宁泽的神念。”
两人前方,洛宁泽和师冰霰中间隔着熟人之间的正常距离,没有交谈也没有语言交流,专心致志赶路。
师冰霰肩上猫崽一会儿蹲着一会儿站起来,不是蹭他脸颊颈窝就是在他肩上打滚,看这黏糊糊的亲热劲儿,一时都分不清这只猫崽到底是谁的神念化形。
苏祁深觉得他哥还可以抢救一下:“老祖,那个……我哥人真的很好……”
师冰霰道:“你跟我说没用,这话该对宁泽说。”
苏祁深道:“怎么没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宁泽他娘没了他爹那个狗样,婚事还得靠您这种靠谱的长辈做主……”
洛宁泽道:“行了,别贫了,到地方了。”
洛宁泽开启面前墓室的门,四人先后走进墓室中,面对冰冷的青石棺,苏祁深也安静下来,神色变得恭敬严肃。
猫崽跳上石棺棺盖,低头鼻尖轻触石板:“咪呜~咪呜……”
猫崽在棺材上小步小步慢慢地走,仿佛是在用脚步丈量石棺的每一寸。
师冰霰站在洛宁泽身边,抬手轻轻摸摸他的头。
洛宁泽走到石棺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棺盖一侧。
其他三人也上前帮忙,四人一同打开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