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洛雪反应也快。
小堂叔抬手往洛宁泽脑袋上一敲:“收敛一点,看着欠揍。”
猫崽咪呜一声低头耷拉耳朵。
洛宁泽突然挨凿,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洛雪轻轻摸了摸头。
洛宁泽:“?”
洛宁泽留在房间里,不着急出去。洛雪先来到庭院。
惜夫人等人身上药性还没解,被药房弟子看管住。
洛雪不跟任何人废话,命药房弟子押解惜夫人一行,一起前往得月峰。
路途中,洛雪安慰惜夫人:“堂嫂莫要担心,堂哥的病症一向由药房经手,他的情况我心里有数。
即便是病情突然恶化,也不是非要用无痕真竹续命。
纵使有人对他动了手脚,譬如下毒、下咒一类,有蝶王蛊在,不难保他一命。
堂嫂送上月露草和血虹璃,本意是为了救堂哥。虽然没有无痕真竹,但只要救下堂哥性命,想来堂嫂是欢喜的。
堂嫂关心则乱,我体谅你的心情,这次擅闯药房之罪,我就不告诉宗主了。
毕竟堂嫂才受过训斥,洛湛也还卧床不起,堂嫂若也受罚,得月峰就真无人理事了。”
惜夫人一头一脸药粉,木头人似的被两名药房弟子左右架着往前走,一路上遇见的弟子无不投来好奇惊异的目光,惜夫人心中恼怒、羞愤欲死,脸色也和死人一样苍白发青。
到了得月峰,洛雪终于命人给惜夫人解药。
惜夫人行动恢复自由,正要向洛雪发难。
结果洛雪为瘫痪在床的堂哥仔细诊断,就查出他病情突然恶化,是有人喂错了药。
洛雪震怒,认为此人是有心谋害洛氏血脉,不顾惜夫人反对,即刻命人请来宗主。
宗主自然护着惜夫人,最后查到一个女弟子头上,说是她粗心大意取错了药,废了修为贬为杂役,此事便就此结束。
洛雪安然回到药房。
药房周围有弟子把守,这一次动了真格,严禁外人再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