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只是有些擦伤,先生就稍稍严重一点了,腰侧中了一刀,缝了八针。”尤金给白子遇倒了一杯水来,说道。
“……”白子遇拿着那杯水,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
这算什么?容榕只是受了点擦伤,左寒哥稍稍严重点……这个‘一点’,就是缝了八针吗?“尤金你,对‘一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没有啊,先生休息一晚上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尤金笑了笑,他说的都是大实话来的,对陆左寒来说,可不就是严重‘一点’吗?
“好吧……”白子遇放下水杯,“我去看看。”
让尤金这么一说,白子遇差点以为陆左寒就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了,算了,还是眼见为实吧!
“子遇?”恰好容榕这个时候下来给陆左寒倒水,就看见突然来到家里的白子遇,“你怎么来了呀?”
“听说你和左寒哥出事了,我来看看。”白子遇说道。
“对啊,是出了点事……诶?你怎么知道的?”容榕记得自己好像没告诉过他啊。
“是明威。”
“这样啊。”那就能说通了。
“左寒哥人呢?”
“上面躺着。”容榕指了指楼上。
人都躺着了?还肯定是伤的不轻了,“左寒哥……伤的很重吧?”都卧床了,还能不重吗?尤金说的果然不可靠啊!
“嗯……怎么说的,没什么事儿了吧。”
“……”
“他昨天下午刚做完手术就出院了。”容榕说道,“缝了八针,就是不住院!回家睡了一晚上,早上就跟没事人儿一样了。”
“……”
“你说他是不是正常人类啊!”
白子遇轻咳了两声,“还是,让我看看左寒哥吧。”
听这么一形容,他觉得左寒哥可能……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