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你点的火。”
“啊?”
陆左寒唇角微勾,“算了,明早再说吧”
次日清晨
容榕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上下有些酸酸疼疼的,脑子有片刻的茫然。她被陆左寒搂在怀里,大床上还有些凌『乱』的痕迹。
“醒了?”陆左寒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唔”容榕含糊了一声,然后左右看了看,“什么情况啊?”声音还带着点嘶哑。
“你,断片了?”陆左寒见她茫然的神情,“不是一直嚷着要献身吗?”他以为,昨天那瓶酒是她故意叫来的,就是为了勾引他可是她的酒量很一般啊,不,是很差,还没勾引到他自己就先醉了。
但,结局还是如她的意了。
“献身?”容榕混沌的脑子慢慢的恢复清明,“哦,献身”她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时候她的大脑才恢复了运作,昨天晚上的片段慢慢的进入脑子里,他们昨晚“噢哟?我**了?”
容榕掀开薄被,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在淡紫『色』床单的大床中央,还有一抹颜『色』深沉的落红,因为床单颜『色』的原因,不仔细看还看不太出来。
“是。”陆左寒的手从薄被下面探进去,轻轻的在她的腰间按摩着,“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她当然不舒服了!而且特别的不舒服,她腰快断了!
“还痛么?”
“额你,你先别碰我。”容榕的腰间是她的痒痒肉,被他一碰就觉得痒,可是一躲又牵扯到身体的酸疼处。
“”
所以,容榕这是在嫌弃自己昨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