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尚未发育完全,手白白嫩嫩,小小软软,这样用力抓着他,一点威胁都没有,就像因为害怕而寻找庇护的小白鼬。
直到出了店门,司南才貌似自然地放开。话都没有多说一句,骑上小三轮,一溜烟地跑走了。
还给自己找了一个特别正当的理由——要赶紧回去准备,不然明天开张没的吃。
唐玄看着他的背影,眸光微暗。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被他抓过的手,想象了一下如果抓他的是木清,或者林振,再或者皇城司的其他同僚……
玄铁弓蠢蠢欲动。
司南一路“飞”回茶汤巷,风风火火冲进门,差点把槐树撞飞。
“师父,你咋了?脸怎么这么红?”
“不不,脖子也是红的,胳膊也是红的……师父,你该不会掉进谁家染缸里了吧?”
司南跳下车,“掉了掉了,回头还得赔人家。”
槐树担心,“哪家呀?”
“燕郡王家!”
司南哐当一声关上小竹门,冲冷水澡去了。
槐树反而松了口气。
燕郡王的话,那就没关系了。
反正他那么宠师父……
司南忙了一夜,洗菜切菜熬锅底,整个人亢奋得仿佛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
第二天,天不亮就去了玉堂巷。
没想到,有人比他更早。
晨光熹微,飘着蒙蒙的白雾,熟悉的红色劲装被雾笼罩,莫名显出温柔的色调。
黑色骏马立在身侧,玄铁重弓扣在背上,高大的身影如青松般立在那里,让人无比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