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在玉门客栈的外面喧嚣了一夜,却恰好也将客栈内一些细碎而又开始浮动的心思掩盖了下来。
韩立的到来,给玉门客栈里的人带来了很多谈资,当然也为接下来的局势又增添了许多位置的刺激。
往韩立身上打主意的,绝对不只是司马婧苓一人。
孟老板房间内的灯火燃了一夜,不时就又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一些“韩公子”“暗皇”的字样,想必就是在与自己的心腹在一起谈论北傲国派韩立前来一事。
虽说是孟老板给司马婧苓提供了一个很大的线索,但是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怎么可能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把自己的底子全都交代了出去。
孟老板手里,肯定是拿捏着一些比较关键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又与韩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夜鸮按照司马婧苓的吩咐,传信给了他们在北傲国境内埋藏已久的钉子,让深埋于北傲的夜鸦和夜翁开始履行他们的职责,在北傲国境内开始展开活动。
尤其是有关于“魏岚”这个人的信息资料,司马婧苓现在是将它放在了自己心头之事的首位,也是夜鸦和夜翁这次启动任务中的重中之重。
夜鸮不在,司马婧苓一行五人,便就只剩下了四人,而隐匿身形、探听消息的这个任务,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夜雀的身上。
她无知无觉地从每个人的房间门口都路过一瞬,靠着敏锐的听感十分迅速而又准确地捕捉到一些有用的关键的字词,从而抉择自己应该选择去哪个房间探听消息。
于是自然而然的,夜雀就选择了通宵而谈的孟老板的房间。
“所以,孟老板他们是要决定和韩立争一争那个东西了?不过他们就那么肯定,他们所求与韩立所求,是一致的么?”
夜雀听了司马婧苓的话后,便点点头。
待司马婧苓又问起她手否知晓他们所求之物到底为何的时候,夜雀便果断地摇了摇头,又一声不响地失了踪影。
司马婧苓盯着夜雀离开的方向盯了许久,等过了一会之后,才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她为自己又斟上秋兰为她准备好的早茶,静静地享受着安宁闲暇的时光。
玉门客栈的清晨实在是算得上清静。
这里原本就是作为走商之人的歇脚之地,商人们经过长途跋涉、历经千辛万苦,经过了连续几天的风餐露宿之后,才遇上了这么一个环境条件十分良好的客栈,那自然是要好好歇息一番的。
更何况,大部分人进了这玉门客栈,就不会急匆匆地要继续赶路,所以都或多或少地会放纵自己来饮一饮这玉门客栈供应的美酒。
不管是来自哪里的商队,也不管他们几个商队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只要是在这玉门客栈的大堂里干上那么几杯酒,大家就都和亲兄弟一般,热热落落地谈天说地,什么也不在意什么了。
这次虽然好像还没有多少商队到来,但就只是孟老板这一支商队,也就足够热闹了。
这一大群人在玉门客栈的大堂内闹哄哄的一宿,现在这个时候,还正是睡得熟的时候呢。
玉门客栈的柳如是以及各个伙计,显然也是十分明白这些商队人的德性,根本就不会出现过早地来敲客人的房门,将客人们从睡梦中叫醒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