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皇姐满心满意地为了本公主着想,可是本公主却没能了解她的心意,实在是太过愚笨了。
她不想让那个被人控制鼓动的谢校尉在心情激荡之下说出什么损毁本公主声誉的事情,便一直将事情转移到别的地方上来。可是本公主最亲近的皇兄,临了抛下本公主我不说,却在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试探本公主的一些想法。
可那时候,本公主竟然只是生气,完全没有想到其他,真的是……”
安康公主突然之间泣不成声,中常侍便在十二皇子的授意之下,让宫人将安康公主先扶下去休息。
而这个时候,司马婧苓也已经踏进了这大殿中央。
她走过去拍拍安康公主的背,无声地安慰了一下她,随后便在看向众位大臣,对他们朗声说道:
“本宫知道口说无凭,你们只是听阿茹这样说,并不能理解司马昭究竟做了什么事,那本宫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谢校尉的尸首,你们就知道了。”
说罢,司马婧苓便示意旁边传令的小黄门。
小黄门得令,便高声向外传话道:“传司监余重进殿。”
令声所传,一层叠过一层,不一会儿,司监余重便来了。
他带着两名学仆,抬着一个已经看不清模样的尸体,进了大殿,一进来,首先就对司马婧苓行了大礼,
“臣,见过安宁公主殿下。”
司马婧苓抬头看了司监一眼,也没说话,一旁的小黄门便赶紧附在司监的耳边对他说道:
“司监大人,殿下已是晋宁公主了。”
司监大感惊讶,却随即而感到惶恐,便连忙又行一大礼,将半身都贴伏在地面上,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对司马婧苓极为恭敬地说道:
“臣,见过晋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马婧苓这才“嗯”了一声,却也没让司监起来,而是让他抬起头来,看一眼上位的十二皇子,
“司监你不参与政事,也少在朝堂上活动,此刻便抬头认一认我们大御的新皇帝,十二皇子。
虽还没有办过正式的即位大典,但也是差不离的事情了。你这可得i好好地看好了,行过礼,便就该知道现在的主子是谁了。”
司监便又连忙给十二皇子行了礼,很是上道地称了“陛下”。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十二皇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他一向不参与政事,皇位上坐的是谁都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他脑袋上的官帽还在,便一切都好说。
况且,他又悄悄地抬眼看了看十二皇子,心里想到:
这十二皇子看起来年纪还小,虽然现在看起来有模有样的,但是这么小就放在这里,也只能是做个样子,这宫里说的算的,还是得跟前这位一直以来就处于宫中话题中心的安宁公主,哦不,现在已经是晋宁公主了。
就瞧瞧这周身的气派,在还没有封位之前,就直接改了称号,这宫中还能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