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这疑似成了精的老狗忽悠过去,不再紧盯着她不放。
她松了口气,回身看向那只小瓷碗时,却下意识浑身紧绷起来,犹如方才的老狗。
“这该死的蠢碗!里面的灵识实在是太弱鸡了,居然把我当成煞怪想要炼化!哼!”
尽管她愤愤地腹诽着,可心里头的忌惮更浓了几分。
方才,她一点后路都没给自己留,直接动用了元神自爆的手段,想要跟这该死的碗灵同归于尽,最不济也能重挫对方。
可奇怪的是,她那一击不知为何没有完全施展出来!
像是有一股力量不认可她的自杀行为,生生把她逼了回去。
当时的她几乎失去了五感六识,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自己像是被那股奇异的力量包裹着,对抗着原先的那道想要炼化她的意志。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觉得浑身一轻,眼皮不再沉重得像挂着个秤砣。
睁开眼时,她便轻飘飘地从碗底升腾起来,回到了这具并不合她心意的肉身里。
魏姝有点迷惑,方才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原本被镇压、还未完全炼化完的强大生灵吗?还是法宝小碗的炼制者为防发生这种“误伤”意外,特地加的一道双保险呢?
她轻轻一叹。
起码,这个答案她短期内是没法得到了。
在她恢复到鼎盛时期的法力前,她绝不会再傻乎乎因为好奇心去靠近那只碗!
那四只危鼓也是一样,她打死都不敢去探究了!
咕——咕咕——咕——
村里的公鸡似乎没有受到方才的狗吠声影响,直到此时,才慢斯条理地叫了起来。
天快亮了,魏姝再次被困意淹没。
折腾了一个晚上,她真的是太累了,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干。
入睡前,有那么很短的一瞬间,魏姝有点犹豫,这村子如此古怪,还有只虎视眈眈的怪碗,自己是不是该尽早离去。